Dadisdad

A团蓝担红苏,年上三人是宝物,5人成岚。山竹O,天然治愈。立志做个高冷的黑泡少女~

两张同一个时间拍,第一张蜜汁早上的感觉

大概就是个傻白甜,晒晒太阳听听歌看看演唱会,就又好开心!!一只容易满足的狗~~

分享嵐的单曲《君がいるから》: http://music.163.com/song/769850/?userid=36694934 (来自@网易云音乐)

最近。。好多失去啊。。

阿智的广播停了,喜欢的太太暂时离开。

太多习惯了的存在,下一秒就不见了。

自己的生活也是,突然切实地感觉长大了,不能任性了。

长大了,我还能在小天地里自由蹦跶多久。

真的想念那个在演唱会音乐节嗨的自己。


不管怎么样,就这两年,按自己想活的方式活。

多鼓起勇气勾搭想勾搭的人。


真的希望,大家都能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

静かな夜に  循环中。

每次听都觉得心里超级平静。真的好喜欢啊。这个人太好了啊,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尽管明天要五点起床,还是要在翔哥哥生日废话几句。

首先祝樱井翔先生生日快乐!!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不仅是因为山,更是因为樱井翔这个人。

又帅又可爱,那么勇敢坚定地为自己喜欢的事努力,总是照顾身边的人。真的是闪闪发光的一个人。

一直都那么喜欢黑泡的我,你可是作为rapper排在我最爱rapper的前三啊。因为你的rap词,看到你的很多想法。

因为你得到了很多鼓励和勇气,很多你说过的话都会时不时拿出来看看,谢谢人生导师~

因为你和阿智,真的很幸福。你们要一直安定地甜下去,希望桀骜不驯的少年永远留在你们心里。

翔哥哥生日快乐!!健康第一!!真的好喜欢你,今年也要继续和红担抢你!!💓



一路看你走过来真的很幸运,其中的快乐和痛苦虽然能体会一部分,但是你自己感受的肯定最多了。嘛,灵魂读者会努力一直在这里支持你。我门继续加油!!要开心地写文~还有就是我那篇不用急,先写大家的吧!

Mandymen:

Title:有人点文吗~






该怎么说,缘分吗?
爬上来的时候599,看到这个数字我真的想了很多,鼻子一酸差点哭。
写了三个多月,真的是凭着对我团的一腔爱意写到现在。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写了那么多文了,本来文字苦手嘛。现在还是会觉得,明明有那么多写得好的太太,还会有人愿意看我的放飞自我,真的很惭愧。
1月差不多是我最后可以大量写文的日子了吧,毕竟2.1就要开学了,以后真的没太多时间写点什么。我觉得好可惜,才刚刚喜欢上文字QAQ明明可以更进步的,现在看来只能像蜗牛一样龟速前进了。
我从来没点过文。
我觉得就算点了,可能我也写不出大家满意的文,所以我想先疯狂的把自己的脑洞肝出来。
这次点一次吧,今年2月到年末,我有时间就会写的。可能也没有太多时间呜呜呜QAQ
我方(先表白然后抱住)点的触手可及番外,姑娘点的老师番外,还有搭档,我没忘,我一定会写!!!
如果大家不嫌弃我的文笔,又不怕毁了脑洞的话,我们一起放飞自我吧!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继续自己任性的写啦( ´▽`)


最后,谢谢大家的鼓励,我真的很感谢每一个愿意看我文的姑娘,新年,加油吧!


看了遍有字幕的红白cut,除了愤怒,还觉得神奇。。观众一脸懵逼,台上的所有人一脸懵逼。。。服气了真的。。这种大家都一脸懵逼的构思真让人害怕。。

白组的司会大人真的很帅很有型,相叶雅纪赛高,勇敢地完成了挑战。

入坑半年,到红白才发现不知不觉就成了这么坚定的团担,真的这么喜欢你们啊。

喜欢你们真好,希望你们一直笑得这么开心。

大概是人老半夜就是爱感叹。

莫名契合

榎本枳七、:

仁者乐山:



我一直想给樱井翔和大野智之间下一个定义,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为什么呢?








因为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两个人太不同了。




大野是个靠直觉活着的人,但樱井不是,他注定无法成为随心所欲的人。








而且他们从不像竹马对朋友定位般简单明了干净利落。








大野一直说自己是个孤独的人,没什么朋友,能称得上大野朋友的,大概就是心友町田了。








我还记得老俱上町田说着我还是跟你跳对称最合拍的一些话。大野回忆着他们在京都那些苦中作乐的日子,烂着没吃的橘子罐头,坏掉没换的浴室灯泡。




那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特别的回忆。








两个少年发泄着用不完的青春活力,一起跳舞,一起生活,一直一直陪伴彼此。就像町田说的,想向大野倾诉他所有的烦恼,因为大野他都懂,懂得悲伤,懂得委屈。




只是现实有太多不尽人意,所以大町那一年里的隔阂才显得那么深刻,那么真实。








所幸他们依旧是朋友。




町田在退社前的那篇日记里写着:




“相识至今已经二十多年了,我们的内心还是没变。”








七个小时,二十年,漫长又短暂。
















那么对樱井来说特别的,可能就是小原了。








小原是个太优秀的人,从没变过的笑颜,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于樱井更甚。




一直说着小原是理想型的豆丁翔,在小原宣布退社的那场素颜控上,樱井在找到小原时眼睛一闪而过的亮光,把花扔小原怀里,微笑着相拥的场景,莫名让我酸了鼻腔。












我也多么希望樱井翔和大野智是不同于町田小原那般而特殊的存在。
























樱井是一个温柔到过分的人,所以他对着他在乎的人的眼神里总有种让人窒息的柔软。




大野也是如此。




很多时候,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发给生病的相叶自己穿着T恤的照片,二宫出国时给的零花钱,给松本录像时带着非常丰富的表情。








樱井在24h里落泪,在夏威夷的大野智整晚都哭。








他们简单的一目了然,他们复杂的深不可测。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需要被肯定的,所以又有时候我觉得他们是惺惺相惜的。








樱井画伯一直喜欢着大野的画。或许是因为欣赏,或许是因为大野做到了樱井没有天赋的事而觉得厉害。








那么可不可以这么想,在大野还没迷上钓鱼的时候,还试着用画画来排遣烦闷的时候,樱井看出了大野画背后的孤独呢。








与之相似的是,樱井走出的摇摆不定的一步,当主播。








我太佩服樱井的决断力,只要他想做,就会不顾一切去做。他总是做着前无古人的事,所以就算其他四个人也是在看了报纸后才知道他当上了主播。








只是樱井没有料到的是,不爱看电视的大野成了他的忠实观众。




毫不吝啬的赞赏,直白的钦佩。是不是曾在樱井忐忑前进的一股动力呢,我想是的。樱井曾在岚学上说,不管这份工作做了多少年,只要一想到有人在默默的看着我,就会受到鼓励。








发着翔君今天也很帅的邮件,




“最喜欢当主播的翔君。”




“最喜欢翔酱那双圆溜溜从没变过的大眼睛。”




细数不过来的小表白,总让人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温暖。




















我始终记得utaban里大野翻跟头没缓过来时离得最远的樱井一个箭步冲上来时眼里自然流露的紧张和担心,毫无掩饰。




我始终记得数码控里和復活making里樱井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在遇见大野智那一刻笑起来又变回那个我们熟悉的樱井翔。




我也始终记得十五周年五人坐在一起,大野说到直至十周年他还是想退出时,樱井回答着“好危险”时语气的庆幸感。












所以不论是最后的约束里樱井揪着大野的衣服轻声说着是不是穿的太少了,还是大野不论大小场合,非正式的正式的要樱井注意身体的叮嘱,都让我觉得他们像家人,另一种模式的家人。
























他们之间有两件我觉得很神奇的事。








一件是大野做的关于樱井的两个梦。








记忆深刻的是大野曾打趣着说像是看着樱井打篮球的一场单恋,另一个是在他陷入困境时没理他时说着“看都不看我一眼”时委屈的语气。








是不是在大野的潜意识里,他是想依赖樱井的呢。




所以在他们的歌里写下“talk more must”奇怪语法的歌词,所以在秘岚里大野说着“为什么翔酱一拉我就掉呢”时语气不自觉的撒娇,所以在夜会冲上抱着樱井,事后不记得却说可能当时是真的想见他。








还有一件就是说了十多年04那场永不褪色的天神祭。




九十万人的祭典,命运般的相遇。相见时如“疾风扫过一般的战栗感”,惊讶惊喜交织在一起的情感,也只有当事人才能够体会。




















大野对樱井说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谢谢。




这两个字到底包含了多少,我想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抛梗给他以至于成为了习惯,为他挡掉一些麻烦的事情,陪他去看MA的演唱会。




















只是啊,




大野智和樱井翔,




有时候并不像我们想的这样美好。
















樱井经常说大野是他尊重的前辈,事实上也是如此,他发自内心的尊重着这位前辈。




所以,




永远打不通的电话,闹他却被他严词拒绝,笑着说人生的第一次错过,樱井在风景控里落寞的语气。








就像一道尚未痊愈的伤痕,刺痛着我的心。












后来想通了。




虽然我从未觉得大野介意过前后辈这层关系,可是我也想不通大野为什么要推开樱井,或许是因为害羞,或许是因为不习惯。




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樱井翔曾想靠近大野智,不过失败了而已。








所以不管是因为工作而在一起的团员也好,永远跨不过的前后辈也好,这些全都是樱井翔和大野智,这份距离感,是经过二十多年的磨合,是我觉得多一点会过,少一点不够的恰如其分的距离,不光是他们两个人,对他们五个人来说更是。
















很久之前我问我为什么喜欢山,




大概对山的喜欢就是保存在抽屉里的压岁钱,用来塞行李的抱枕,穿了很久的睡衣,二十岁生日的那副奇怪的肌肉男画像。








就是他们已经走了很久,而我相信他们还能走得更久。




















































































这是一篇赠文,送给谁呢。




送给曾动摇过的自己,送给曾想毕业的自己,曾不甘心说山是冷西皮的自己。




后来我发现,山的糖,是真正靠近他们才能尝到的甜。








我啊,果然还是最喜欢山了。